李靖心中微定,听闻其性情刚正,甚至有些孤直。
向来以盪妖除魔为己任,似乎並非那等热衷爭权夺利、蝇营狗苟之辈。
或许,他並不会在意此行功劳如何分配,只要能诛灭妖邪便好。
如此性子,用好了,或可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到时,自己身为主帅,统筹有方,请援得力,这首功……
自然还是……李靖眼眸微眯。
靖法真君既不愿爭功,自己稍加抚慰,分润些名声与他,岂不两便?
届时自己得上相尊位,他得些实惠功劳,也算皆大欢喜。
越想,李靖心中愈是舒畅,那因初战失利而生的鬱气,也散去不少。
他正暗自思量得入神。
帐外传来亲卫通报,请援的药叉將已回,在外求见。
李靖敛去面上细微的喜意,恢復了平日的威严沉稳,沉声道:“宣。”
却见药叉將趋步入內,神色间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犹豫与忐忑,躬身行礼道:
“末將復命。”
李靖此刻心情颇佳,並未细察药叉將的异样,只略一抬手,便问道:
“靖法真君处如何?可曾得暇前来相助除妖?”
药叉將心中叫苦,却不敢不答,只得硬著头皮道:
“回元帅,靖法真君已然应允,此刻正率枢雷府兵將,往乌金山而来,想必片刻即至。”
“好!甚好!”
李靖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大石落地,更添几分喜悦。
这陈蛟,果然识得大体,顾全大局!
药叉將嘴唇嚅动了一下,正盘算著如何將靖法真君的话语,以一种不那么刺激元帅的方式转述出来。
“元帅,真君他还有几句话,让末將带回……”
不等他组织好语言,李靖已是心花怒放,摆手道:
“既是应下便好!其余细节,待真君到了再议不迟。
真君亲至,我等岂可失了礼数?来人!”
李靖霍然起身,整了整身上的天王甲冑,面上露出一抹成竹在胸的笑意,朗声道:
“传令下去,全军整肃仪容,列队相迎!本帅要亲自出营,迎接靖法真君!”
他心中已经在盘算,陈蛟如此爽快应承,自己身为主帅、天王,也不可失了礼数。
在他想来,自己身为托塔天王,一军主帅,却亲自出迎,
靖法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