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此刻含著怒意,更添几分清脆:
“还妖元大丹?呸!画虎不成反类犬,东施效顰徒惹嫌!
你们那点子旁门左道、魔炁侵体的腌臢修为,心魔缠身乃是天报!
不思懺悔静修,反要戕害生灵,夺人造化,真是蛇吞大象,贪心不足!
我看你们是棺材里伸脑袋,死不要脸!迟早天雷击顶,形神俱灭!”
白苏苏这一通骂,脆生生,娇滴滴,却又夹枪带棒。
把那灵山脚下偷听来的几句佛理禪机和人间市井的浑话俚语揉在一起,劈头盖脸砸將过去。
她自恃容貌,又刚从灵山那等清净地界下来,心里本就瞧不上这些血食污秽、盘踞山野的妖魔。
此刻生死关头,惧极生怒,索性豁出去了,只图个嘴上痛快。
那金环、乌环二魔正饮酒作乐,冷不防被笼中这娇怯的药引一顿好骂。
先是愣了一愣,待听清言语,两张妖脸上神色便精彩起来。
“我呸!”
白苏苏犹自不过癮,纤指隔著笼栏,虚点著乌环太岁那酒气熏熏的黑脸上:
“你们两个遭瘟的长虫,也配谈什么造化?
姑奶奶我在大雷音寺听讲时,你等还在哪处污秽泥潭里捱冻呢!
她喘了口气,胸脯微微起伏,又继续骂道:
“还镇心魔?我看你们是饮鴆止渴,自寻死路!
靠魔炁速成,如今反噬自身,五內如焚的滋味不好受吧?
贪嗔痴慢疑,五毒俱全!心魔是你们自家招的,与我何干?
想拿姑奶奶当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小心吃了不消化,一点佛性灵光反衝,將你们那点微末道行烧个乾乾净净,那才叫现世报,活该!”
金环大王將手中颅骨酒碗咚地顿在石案上,不怒反笑。
一双金鳞环眼上下打量著笼中女子,咧开大嘴:
“嘖嘖,好个牙尖嘴利的老鼠精!
到底是灵山下来的,这有这般泼辣巧嘴!”
乌环太岁脾气更躁些,闻言冷哼一声,黑黝双目凶光闪烁:
“呸!什么灵山梵音,不过是偷油窃烛的鼠辈,也敢充大瓣蒜!
大哥,与这阶下囚多费什么口舌,平白污了酒兴!待那解阳山老鬼一到,看她还能嘴硬到几时!”
白苏苏见他二人浑不將自己怒骂放在心上,犹自调笑,心中更恨。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