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绝非有意不敬真君、星君与三太子,万望海涵。”
监丞说得含糊,但在这戒律森严、处处讲求心性与功果的天庭,这等事算不得稀奇。
一直含笑旁观的太白金星,温声道:
“监丞不必惶恐。
这弼马温一职,看似掌管天马牲畜,位份不显,实则內蕴玄机,最是磨礪心性。
天马性灵,稟赋星精,蹄踏流云,本是逍遥不羈之物。
然其养於天厩,束以云络,使其知时辰,明方向,服管教,岂独为脚力与仪仗?
恰似修行人心中之意马。此衙司主官,需以自身定力为韁,以清净道心为辕。
日日与这万千意马相处,引导规训,使其驯服有用,而非狂奔驰突,反伤己身。
这既是职司,亦是修行。
上任弼马温怕是未能参透此中栓意之要,反被心猿所趁,放纵了意马,故而道心有亏,难守其位。
可惜,可惜。”
养马,亦是炼心。
弼马温之责,正在於调伏二字,既是调伏天马,亦是调伏己心。
心念不净,意马由韁,便是失职,便是祸端。
能在此位做得长久,做得稳当的,无不是心性坚韧、定力深湛之辈。
反之,则易被这日日相对的奔腾喧囂勾动心魔,失却清净。
陈蛟神色微动,回想起奔腾不息、却始终被仙官力士约束在云道之中的天马洪流。
心中对太白金星所言,有了更深一层的体悟。
修行路上,处处是关窍,便是这御马监,又何尝不是一处炼心道场?
监丞见太白金星出言圆转,並未深究,心中大石落地,连连称是。
天原之上,万马奔腾的烟尘渐远,蹄声余韵早散入云靄。
太白金星见獬豸静立陈蛟身侧,眼眸沉静,额前玉角温润,显是主从已谐,便温言笑道:
“坐骑既得,真君可隨老朽往瑶池仙宫一行,领那大天尊所赐的玄天辟劫云锦氅。
瑶池乃娘娘仙苑,禁制森严,等閒不得擅入,老朽引路,也可为真君稍作通传,避些閒话嫌疑。”
陈蛟頷首道:“有劳星君。”
一旁哪吒却忽地踏前,风火轮赤焰微吐,拦在云路之前。
他抱著手臂,目光灼灼,直射陈蛟:“慢著,老仙翁。那氅衣又不急在一时。”
“这闷葫芦今日又是加官又是得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