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乐天尊。”
勾陈大帝冷冷注视著大法师,声音淡漠平静,听不出情绪。
只是浩荡帝威与肃杀道韵自然而然地瀰漫开来,周遭云气都为之一清。
“何故拦朕去路?”
玄都大法师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飘渺,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位仙神耳中:
“方才殿上,帝君有言,『隨时可论个分明』。贫道想了想,何须改日?
便是此时此地之外,正好清静。”
此言一出,莫说远处观望的仙神们心头剧震。
便是近处几位尚未离去的大能,如正要驾云离去的东华帝君,驻足与太白金星谈笑的南极仙翁,也皆將目光投来,神色各异。
这位玄都大法师,竟是如此果决,如此…不留余地!
不远处,太阳帝君亦未远离,因受罚而面色阴騖,正欲拂袖而去。
见此情形,心头也是一跳,下意识停驻,眸光闪烁,惊疑不定地看向那对峙的二者。
这玄都竟真敢拦住勾陈大帝?
太阳帝君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之感,方才殿上那一瞥的寒意,似乎又顺著脊背攀爬而上。
玄都此举,是单纯为师弟出头,还是另有所指?是针对勾陈大帝,还是要连他也一併算上?
勾陈大帝闻言,静立片刻。
最终,那淡漠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
“天尊既有此雅兴,朕,自当奉陪。”
“善。”
玄都大法师頷首,似乎早有所料。
他不再多言,只將手中玉拂尘轻轻一摆。
脚下便生出一朵清蒙蒙的云气,托著他不疾不徐,逕往那三十三天之上,无尽虚空之外而去。
勾陈大帝也未施展什么惊天神通,只一步迈出。
巍峨帝影已从灵霄殿外消失,直投三十三天之外,那混沌虚空而去!
两位存在一前一后,看似平和。
却自有一股令诸天星辰都仿佛黯淡的无形压力弥散开来。
“他们…去了天外?!”
有仙神低呼,语气难以置信。
四御帝君与道祖首徒,竟真要因今日朝会之事,於天外做过一场?
这简直是开天闢地以来都罕有的景象!
天外混沌,非大神通者不可涉足。
其中凶险莫测,更是了无约束、施展全力的绝佳之地。
就在两道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