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你一声祖翁,倒也不算差了辈分。
你这做祖翁的,不亲自点化,反倒推给贫道这閒云野鹤,是何道理?
我若点化於他,岂不是平白矮了你半头?”
太上道祖听罢,抚须而笑,並不否认,也无得意,只道:
“混沌已分,清浊自判,贫道不过顺势而为。它既得了灵性,便是它自己的造化,与我这祖翁何干?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这一线生机,自当由它自寻,自悟,自得。
强加指点,反落窠臼,不美,不美。”
太上道祖言罢,將手中莹润白子,轻轻置於棋枰一处边角。
此子一落,原本中腹胶著的黑白大势,竟隱隱生出新的变化。
太上道祖抬眼,又看向菩提祖师,目光温润深邃,笑道:
“倒是你,法参三教,有教无类。
猴儿心性未琢,灵光纯粹,正合你门下那斜月三星,灵台方寸的意境。
此非贫道推諉,实是机缘巧合,天意使然。
你既感其灵光,便是有缘,何必拘泥那顽石出处?又何来矮贫道一头之说?”
菩提祖师拂尘一扫,仿佛扫去那剎那推演的痕跡,露出似无奈、似欣然、又似期待的笑意。
拂尘指著太上道祖,笑骂道:
“好个清静无为的太上!
罢了,罢了,这块『烫手』的混沌灵石,根脚牵连到你,因果怕也不小。
既要贫道我接手,他日这猴儿若闯出祸事,搅扰了你的兜率宫,掀翻了八卦炉,可莫怪我教徒不严。”
言罢,黑子落下,竟直捣中腹,与道祖方才那枚边角白子遥相呼应,隱隱有合围之势。
又將那天地间新生的充满变数的一缕气机,纳入这更为宏大莫测的棋局推演之中。
太上道祖观棋闻言,抚掌而笑,声如清磬,迴荡在丹气氤氳的宫中: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炉子翻了,再起便是。顽石点头,灵猴得道,方是妙事一桩。
此局…你我又要多一手纠缠,多一番劫爭乐趣了。且看,且看。”
…………
仙班中千里眼、顺风耳二將闪出,领旨即出南天门外。
千里眼运起神目,穿透重重云靄殿宇,直往下界观瞧。
顺风耳耳起玄听,屏息凝神,运转天听神通,捕捉下界万籟之声。
“臣奉旨观听金光之处,乃东胜神洲海东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