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万物。
亦不过是天地戾气,五行偏胜所聚,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何须另眼相看?”
他语气平淡,將毒与药等量齐观,视作天地自然之理的一部分。
並无寻常修士谈及毒物时的厌恶或畏惧,亦无刻意彰显特立独行的偏激。
这种超然漠然的態度,反而更显其心境之高远,不为外物所滯。
金光真人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抚掌轻嘆道:
“道兄见识,果然超卓。不拘泥於表象,直指根本,与贫道所思,暗合符节。毒非恶,用之者心也。
今日与道友相谈甚契,心中畅快,倒想请道友品鑑一物。”
“此物,乃贫道耗费百载光阴,钻研山岭之间的万千毒虫禽鸟,又参详诸多古方,反覆试炼,方侥倖得成的一味得意之作。”
言罢,他取出一个小皮箱。
那箱子有八寸高下,一尺长短,四寸宽窄,上有一把小铜锁儿锁住。
金光真人开了锁,取出一包药来,缓缓打开。
只静静躺著一撮粉末,色呈雪白,无半点出奇之处。
却是,山中百鸟粪,扫积上千斤。是用铜锅煮,煎熬火候匀。千斤熬一杓,一杓炼三分。三分还要炒,再锻再重熏。製成此毒药,贵似宝和珍。如若尝他味,入口见阎君。
金光真人看向陈蛟,解释道:
“此毒名为百鸟霜。凡人若沾唇,只需一厘之数,顷刻肠穿肚烂。
若与有些道行的修士吃…贫道猜测,也只消二三厘就绝。”
陈蛟目光微凝,纵是他目睹此毒,亦是心中微跳,缓缓道:
“百鸟杂毒,千炼归一,去形留性,寂灭无痕。道友此毒,不凡。”
金光真人坦然笑道:
“此毒炼製不易,存量亦极少。
贫道向来秘不示人,更从未用以害人性命。
炼製此物,一为究毒理之极,印证丹道。
二则…世间多有不可理喻,不容分说之恶,亦需有雷霆手段,以作震慑,以护道统清净。”
陈蛟闻言,眸光一动。
这金光真人倒真像是个痴迷丹毒的学究。
日后能被称做百眼魔君,除却金光神通,想来与这诡譎难测的毒道,也是脱不开干係。
金光真人却不知陈蛟心中所想,继续道:
“今日告知道兄,一来是感念道兄高义。
二来,此物留於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