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令他欢喜。
陈蛟又接过啸岳递来的一卷素色法帖。
帖上字跡道劲清雋,灵光內蕴,行文措辞客气周到。
文末印鑑鲜红,乃“金光通妙”四字古篆,法意盎然,確是一位有道真修的手笔。
“金光通妙……”
陈蛟目光在印鑑上停留一瞬。
他闭关月余,今日恰是吉期。这位金光真人,倒是会挑时候。
陈蛟神色无波,看不出喜怒,只心念微动,那法帖便自行折好,木匣亦隨之闭合,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其袖內。
既受了法帖,又恰逢其会,去看看倒也无妨。
一念至此,陈蛟並指虚点。
先前那座笼罩山坳的【藏渊敛息大阵】,光华一转,阵纹渐渐融入山石地脉、泉眼水汽之中。
与周遭环境化为一体,彻底隱匿无形,若非精研阵法者,绝难察觉。
隨后,他復又弹指,一道道更为浅显的阵纹灵光飞出,勾连地气。
形成一层仅能屏蔽些许灵力波动的简易阵法,罩在禁制大阵之外,用以示警及稍作遮掩。
若有人擅自闯入此间触动,陈蛟自可感应。
此濯垢泉毕竟与【太阳真火】有所关联,他外出留些后手,亦是稳妥。
“去黄花观。”
处理完毕,陈蛟飘然落在啸岳宽阔如榻的虎背之上,玄衣拂过斑斕虎纹,恰如一片墨羽棲於山峦。
猛虎低吼应诺,四足发力,妖风平地而起,踏云而行。
虎行山野,无声迅疾,山风猎猎,吹动玄衣。
唯见下方山岭如潮水般向后退去。
就在陈蛟离去约莫半日光景。
自那极高极远的九天之上,七缕流云曳著霞光,轻盈飘落。
倏忽间已至阳泉岭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