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那斑斕猛虎过於神异。
她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静臥在陈蛟身下,宛如一座小山般的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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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猛虎似有所感,硕大的头颅微微偏转,铜铃般的巨目恰好与土地婆偷瞄的视线对个正著。
“哼哧。”
猛虎鼻中喷出两道灼热白气,如两道小箭,虽未动用妖力,却也带起一股腥风,吹得土地婆衣袂微扬。
她唬了一跳,慌忙收回目光,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再不敢多看。
紧跟著已化作青烟大半的土地公,咻地一下没入地下,消失不见。
山风依旧,仿佛方才一切只是幻影。
陈蛟坐於虎背之上,玄衣在山风中微拂。
他目光投向濯垢泉所在方位,神识悄然蔓延而去。
“走,去那濯垢泉一探究竟。”
猛虎闻言,低啸一声,捲动妖风远去。
…………
而两缕青烟遁入地脉,须臾间便回到精舍。
土地公婆身影重新凝聚,脸上恭谨之色尚未完全褪去,便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土地婆拍著胸口,心有余悸道:
“可算走了…这位蛟君上真,瞧著倒不像传闻中那般凶戾。
只是那气息,实在压得人喘不过气。还有那头山君,嚇煞老身了!”
土地公抚著鬍鬚,眉头微皱,沉吟不语,似在回思方才应答可有疏漏。
他踱至案前,下意识地伸手≈ap;lt;i css=" -unie06c"≈ap;gt;≈ap;lt;/i≈ap;gt;≈ap;lt;i css=" -unie0f9"≈ap;gt;≈ap;lt;/i≈ap;gt;著那粗糙的香炉边缘。
目光落在炉中裊裊升起的青烟上。
神思有些飘忽。
“老婆子。”
他忽然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的迟疑:
“方才…咱们与上真言及那濯垢泉的来歷,可还有遗漏之处?”
土地婆正在整理被虎息吹乱的鬢髮,闻言愣了一下,侧头想了想:
“上古金乌坠地,化作热泉,乡民称濯垢泉…便是这些了,还有何遗漏?
那泉眼燥热异常,等閒生灵难以靠近,你我平日也少去招惹,不是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