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踏足此地,皆如涟漪映心湖,清晰可辨。
陈蛟与真志道人的对话,便如细风拂过地脉,一字不漏地传入二位地祇心间。
待听到那玄衣青年自报“玄凌”二字时,土地婆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哆嗦,眼中满是惊惧:
“老…老头子!
是那位…那位蛟魔王!他怎么到咱们这穷山僻壤来了?”
她声音发颤,显然是被近来西牛贺洲土地间流传的,关於这位蛟王一爪抹平宝光寺的凶悍传闻嚇得不轻。
然而,与她惊恐截然不同。
一旁的土地公闻听“玄凌”二字,先是一愣,隨即枯瘦的脸上竟泛起一丝压抑不住的喜色。
眼中精光连闪,竟抚掌低语道:
“是他!果然是他!”
土地婆见他这般模样,又惊又急,扯著他袖子道:
“死老头子!你嚇糊涂了不成?这可是位盖世凶妖!那宝象国的宝光寺说没就没了。
咱们这小庙,够他吹口气的吗?你欢喜个什么劲!”
土地公被她扯得身子一晃,却也不恼,连忙按住老妻的手,压低声音:
“老婆子莫慌!莫慌!你只知他在西牛贺洲的凶名,却不知他在东胜神洲的声威!”
他拉著土地婆在木凳上坐下,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些,却带著一种按捺不住的激动:
“你可知,去岁腊月,老汉我前往大帝处述职,稟报这阳泉岭百年职司时,遇见了哪几位同僚?”
土地婆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怔,茫然摇头。
土地公捋了捋稀疏的山羊鬍,可乐小说,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眼中露出追忆与羡慕交织的神色:
“遇见了东胜神洲,东海之滨,几位道行高深的老土地!
閒谈之时,提起这位玄凌蛟君,你猜他们怎么说?”
不等土地婆回答,他便自顾自说了下去,语气带著难掩的惊嘆:
“那几位同僚皆是交口称讚!
言说这位蛟君,虽为妖族出身,却非是那等只知杀戮掠夺的凶顽之辈。
他坐镇青池岭,非但不曾肆意抽取地脉灵机,反以莫大神通梳理山川水气,调和阴阳,引动四方灵机匯聚!
他治下八百里青池岭,如今可是灵气盎然,胜过仙家福地!”
土地公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
“尤其那位云莽山土地,便是蛟君洞府所在之地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