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的那般鹤髮童顏、仙风道骨的上真老祖。
一位韩家长老见他年轻,气息內敛不显,只道是寻常路过修士。
眼中不免闪过一抹失望,忙上前一步,客气地拱手道:
“这位道友,敝府今日有事,不便待客,还请……”
话音未落,立於人群前的韩离烟却心头驀地一跳。
她看著面前清峻非凡的玄衣青年。
灵台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仿佛溪流遇海,自然生畏。
她不及细想,已越眾而出,敛衽屈膝,盈盈拜下,声音清越却带著不容错辨的恭敬:
“晚辈韩离烟,拜见上真。”
此言一出,门前霎时一静。
那名正欲婉拒的长老面露愕然,其余韩家族人更是面面相覷。
目光在玄衣青年与行礼的少女之间逡巡,满是惊疑不定。
陈蛟目光落在少女身上。
见她虽身形微颤,行礼的姿势却端正沉稳,心中不由微动。
此女能在眾人犹疑之际,凭一丝灵觉辨明虚实,不被外表所惑,倒是个有几分灵犀与福缘的。
此时,府门內一道暗蓝身影疾步而出,正是玄骨上人。
他越过尚在愣神的韩家眾人,快步行至陈蛟身前,阴鬱的面容上难得露出恭谨之色,拱手一礼:
“玄骨恭迎道兄。”
声音不高,却让门前一眾韩家人心头剧震,彻底证实了这玄衣青年的身份。
夜色,终於在门外彻底落定了。
…………
正堂內灯火通明。
映照得陈蛟一身玄衣愈发深沉。
他在上首坐下,玄骨自然陪坐一侧。
韩家眾人鱼贯而入,皆屏息垂手而立,堂中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韩离烟侍立在曾祖身侧,悄悄抬眼望去。
只见玄衣青年端坐灯影之中,面容平静无波,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令人不敢直视。
她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尽去,反而生出几分奇异的安定。
韩承宗强撑伤体,领著身后一眾族人,便要伏地行大礼,声音带著颤抖与激动:
“韩氏全族,拜谢上真救命之恩!但有差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陈蛟袖袍微拂,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托住了眾人下拜之势。
“俗礼免了。”
他的目光落在韩承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