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敖盈頷首,笑道:“玄凌道友根基深厚,又得灵物相助,想必此刻正在稳固那初生的元婴。
待他出关时,诸位便知何为元婴既成,神通自生了。”
玄骨上人望向东殿的目光,顿时更添几分郑重。
鯨云族长恍然大悟,举盏敬道:
“殿下妙解!鯨云受教了。
难怪古籍记载『元婴成时天地寂』,今日方知此中玄妙。
是我著相了,竟以寻常异象揣度玄凌道兄的境界。”
玄骨上人亦举杯,由衷感嘆道:
“此番能结识玄凌道兄,实为玄骨机缘。”
敖盈举杯还礼,唇角含笑,目光却不由飘向东殿方向,心中明镜似的。
若非那日玄凌在库藏中的提点,她未必能参透这层关窍。
这些时日她翻阅龙宫古籍,越发明了这位玄凌道友的境界深不可测。
玄凌道友看似不言不语,偶尔片语却总能直指道法真髓。
明珠光下,三人对饮。
敖盈垂眸浅啜佳酿,心中却已想著明日要去经阁,再寻几卷关於元婴心境的玉简。
三人正说话间,殿外珠帘轻响。
一名身著水绿綃衣的女官碎步趋入殿中,正是敖盈座下的絳珠。
她行至案前,敛衽一礼,低声道:
“殿下,东殿禁制已收,玄凌妖君已经出关了。”
敖盈执壶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喜色,隨即恢復从容。
她放下玉壶,对絳珠吩咐道:
“速去东殿相请,言小宴已备,望玄凌道友拨冗一敘。”
又转向一旁的侍女,道:
“將宴席重新布置,取珊瑚案、鮫綃帷来。另备海玉膾、冰蕈羹,再添其余珍饈美饌,不得怠慢。”
侍女们悄然退下,脚步轻捷地重新布置席面。
不过片刻,殿中玉案已换成赤红珊瑚雕成的缠枝案几。
案几铺上银线织就的鮫綃,明珠光晕流转其上,顿显清贵雅致。
敖盈略一沉吟,对心腹女官道:
“速去將我寢殿深处,那坛『千年雪魄酿』取来。”
女官微微一愣,旋即领命而去。
再回来时,怀中捧著一尊雕著寒梅臥雪纹的素白玉坛。
坛体剔透,隱约可见內里琼浆如凝霜,坛口封著西海特有的冰纹灵符。
此时灵符尚未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