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脚,又歷经劫难的桀驁。
唯有真正身负无上水行真意,如昔日禹帝那般人物,方能如臂指使。
赤脚大仙额头微微见汗,又尝试数次,定波尺却依旧只是微微震颤,光晕流转自如。
偏偏不肯听从他的號令,去收取那近在咫尺的弱水之精。
赤脚大仙不觉尷尬,只是心焦。
一旁的敖广与远处的朱烈见状,也是心中暗惊。
他们原以为有金箍棒镇水,又此尺在手,平息弱水当是易如反掌,谁知竟会出现这等变故!
赤脚大仙试了数次,终究无功而返,只得苦笑一声,缓缓收回法力。
他托著那沉寂的定波尺,抬头望向真君,语气带著一丝无奈与凝重:
“真君,此尺灵性非凡,非老道所能驾驭。
看来欲收摄弱水之精,还需另寻他法,或需得一位真正精通水元大道的同道出手方可。”
一旁东海龙王敖广龙目微闪,低吟一声,却並未上前。
他心中清明。
自家龙族与那上古玄蛟一脉,旧日颇有爭锋之怨。
此尺乃玄蛟大圣逆鳞所化,灵性高傲,今日能不因龙气而反噬於他,已属侥倖,岂敢再妄图驾驭?
他微微摇头,龙鬚轻摆,示意自己无意尝试。
这时,站在稍远处,一直盯著定波尺眼热的天河水军元帅朱烈,却是搓了搓肥厚的手掌,腆著肚子凑上前来。
他一双大眼滴溜溜在玄色宝尺上转了几圈,嘿嘿笑道:
“哎呦,这宝贝还挺有脾气!”
大仙,您老法力无边,许是这宝贝架子大,认生哩!
我老朱虽道行浅薄,但常年掌管天河,好歹一身水元法力那也是……咳咳,颇为浑厚的!
不如让我来试试?
说不定这尺子就喜欢老朱我这般实在人呢?”
他嘴上说得客气,眼中那贪婪与跃跃欲试的光芒,却是遮掩不住。
方才见金箍棒神威镇海,他已心痒难耐。
如今又见这同为上古异宝的定波尺,怎能不动心?
万一自己运道好,能让这宝贝尺子认主,岂不是平白得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宝贝。
赤脚大仙略一沉吟,心想让这惫懒傢伙碰个钉子也好,便將定波尺往前一递,笑道:
“元帅既有此心,不妨一试。不过此物灵性非凡,元帅还需小心为上。”
朱烈却已迫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