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如今软弱可欺,便隨意寻个由头,要拿他开刀,既可报仇雪恨,更能劫掠青池湖积累多年的珍藏,重振声威。
是了!定是如此!那血珊瑚晶的消息恐怕也是幌子,剑阁真正的目標,是他青鳞的项上人头和这灵蛇府库藏。
想通此节,青鳞妖君怒极反笑,笑声在空旷水府中迴荡,带著几分悽厉与疯狂:
“好一个玄光剑阁!好一个正道宗门!趁人之危,落井下石,行事与妖魔何异!”
他眼中血光更盛,心魔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引动,戾气汹涌。
若在平日全盛之时,他或许还会谨慎权衡,设法周旋。
但此刻,他身心俱创,敏感易怒,又被这莫须有的罪名彻底激怒,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要本君的命?就怕你剑阁牙口不够硬。
本君便是龙游浅滩,也还是筑基圆满的妖君。岂容尔等宵小轻辱!”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心魔,对那仍跪在地上颤抖的夜叉厉声喝道:
“传令!紧闭水府禁制,召集各部妖兵严阵以待。
本君倒要看看,他长河老儿有何本事,敢来闯我这龙潭虎穴。
另…派妖去盯著云莽山。看看玄凌那廝,有何动静。”
虽怒虽疑,他终究未完全失去理智。
剑阁来势汹汹,不得不防。
而那深不可测的玄凌,在此刻会作何选择,亦是他心头一根刺。
命令下达,灵蛇府內顿时气氛紧张,妖兵妖將奔走布防,道道禁制光华亮起,將水府笼罩得如同铁桶。
青鳞妖君独自立於冰冷的宝座前,望著幽暗的湖水,脸色阴沉,杀意盎然。
五日后……不,剑阁未必会守时!他必须做好隨时迎战的准备。
……
玄青洞內,玉磬轻鸣。
陈蛟自入定中醒来,赤金眼眸中神光內蕴,气息圆融无漏。
洞外,紫藤悄步而入,奉上一枚以水纹封印的传讯玉简,轻声道:
“老爷,赤羽统领传来急报。”
陈蛟接过玉简,指尖水元流转,封印悄然自解。
神识扫过,其內正是剑阁公然宣战,扬言五日后踏平青池,诛杀青鳞妖君的消息。
字里行间,杀气盈溢。
他面色无波,將玉简置於案上,指尖轻轻敲击青石桌面,发出篤篤微响。
“五日后?”
他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