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有好果子吃?
容婕妤不动声色走到赵松萝身侧,柔声道:“赵姐姐,你没事吧?”
赵松萝转脸看着这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固然赏心悦目,但依然无法化解她内心的痛苦,“你看我这副样子,像是没事儿的样子吗?”
这话倒是把容婕妤给问住了。
安无恙笑着宽慰:“好了好了,你只消仔细些抄写,莫抄错了,便没事。”
楚韫玉正色道:“安姐姐放心,我会替赵昭仪好生检查的。”
见小赵面如苦瓜,安无恙又是怜惜,又不免觉得滑稽。
容婕妤理了理云鬓,面带同情之色地道:“赵姐姐得罪了贵妃娘娘,只是罚抄宫规,已经算是轻的了。”
想到容婕妤去年的遭遇,赵松萝不免也露出怜惜之色,“你的膝盖……没事了吧?”
容婕妤容颜如花,却似被寒霜侵袭般,露出我见犹怜之色,“倒是没落下病根,只是伤疤难祛。”
楚韫玉道:“我听说,你光祛疤的药便换了七八种了?”
容婕妤面有化不开的苦涩,她也没想到,竟会落下这么严重的疤痕,太医说了,顶多只能淡化,无法彻底祛除。
赵松萝却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满口爽利地道:“伤好了就好,疤痕嘛,不碍事的,不痛不痒……啊不,下雨天的时候还是会有些痒痒的吧?”
容婕妤勉强挤出个笑容,于寻常人而言,落个疤痕或许不碍事,但她是天子嫔妃,她是凭借这副皮囊才获宠的。那伤疤旁人自是看不到,可侍寝的时候,皇上会看到……
生辰那晚,皇上是在她的寝殿留宿了,可皇上打量着她的膝盖,分明是一脸的惋惜,还说了句“白璧微瑕”。
这四个字,字字都扎进她心里。
容婕妤依依看向了德贵嫔安氏,“我听说姐姐诞育六皇子,身上也落下了一些痕迹。不知姐姐用的是什么药膏,可否相告?”
安无恙眨了眨眼,“就是太医院的那些寻常祛疤药膏,什么丹参羊脂膏、雪莲愈痕胶,还送了两盒白僵蚕膏,只是成分过于……我就没用。然后便是多涂些西洋橄榄油,多多按摩,一年半载也就好了。”
紫红色的妊娠纹已经完全淡去,甚至腰腹也恢复了紧致。不过若是细看的话,还是会有些发白的细纹,不过大晚上自是瞧不出来,也就无伤大雅了。
容婕妤失落地垂下了头,德贵嫔说的这些,她都用过了。甚至白僵蚕膏她也忍着恶心用了足足两盒!可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