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无恙,先是推说月事未尽,然后又说身子虚乏,总之绿头牌迟迟没有挂回去。
三个最得宠的嫔妃都没法侍寝,倒是叫大小冯氏姊妹多蒙宠幸。
这一日,寒风凛冽,嫔妃们天不亮便早早齐聚在梧桐殿,而后又跟随皇后前往颐宁宫向太后请安。
荣悫贵妃自然不在其列,但安无恙可不敢怠慢皇帝的姨妈。甚至许久未露脸的容婕妤也来了。
太后瞧着有些疲惫,叫了声“平身”,扫了众人一眼,目光定格在容婕妤那丰姿冶丽的脸庞上,面色有些不愉,“容婕妤这是大好了?”
容婕妤恭恭敬敬屈膝:“多谢太后娘娘关怀,只是些许外伤,已经好利索了。”
太后老脸有些不愉,转脸对瑾妃道:“改日去北宫瞧瞧你妹妹。”
瑾妃自是一万个不乐意,但太后都发话了,她岂敢有二话,只得闷闷应了一声“是”。
容婕妤见状,便柔声道:“其实令仪妹妹也只是一时糊涂,等过些日子,皇上消了气,嫔妾愿意向皇上求求情。”
容婕妤端的是一副“贤惠大度”的模样!她眼波柔柔,一副无比恳切的模样,“此事说到底,也只是姐妹间的小打小闹,北宫那样偏远,天儿也愈发冷了,令仪妹妹身子娇弱,哪里受得住静水庵的苦寒?”
太后都不免怔住了,她忍不住深深打量着容婕妤:“你当真这么想?”
容婕妤一脸诚挚地点了点头。
太后缓缓吐出了一口气,“你能这般贤惠,哀家着实欣慰。令仪这孩子,此番委实过分了些,等回头哀家叫她亲自登门,给你奉茶赔罪!”
容婕妤面露惶恐之色,“太后娘娘言重了!都是自家姐妹,说什么赔罪不赔罪的,便是见外了。况且嫔妾也听说了,太后娘娘连日来不思饮食,想来是太过挂心令仪妹妹的缘故。太后忧心伤怀,妾身又怎能心安理得呢?”
太后的神情有些复杂,这容婕妤,当真如此孝贤?还是……太后忍不住撇了撇德贵嫔,还是在学安氏?
安无恙一阵无语,瞅我干啥?我特么也没圣母到这个地步啊!
太后揉了揉眉心,不管容婕妤是真心的,还是图名声,都是好事。太后便露出慈祥的笑容,招手唤容婕妤到跟前。
太后拉着容婕妤丰润无骨的手,和蔼地道:“好孩子,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叫你做个小小婕妤,实在是委屈了。”
容婕妤连忙屈膝道:“嫔妾不敢这样想,自嫔妾入宫,不但得宠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