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嬷嬷见状,咬牙叩首道:“为证娘娘清白,奴婢愿入慎刑司受审!”
余嬷嬷愿意去刑狱司,但竹清已经吓得哆哆嗦嗦,她颤抖着爬到容婕妤的美人榻前,“娘子救救奴婢!刑狱司多酷刑,只会屈打成招啊!”
余嬷嬷老迈,而竹清瘦得像竹竿,显然都不是能熬刑的。
容婕妤面露不忍之色,双眸中有晶莹的清泪成双落下,“皇上……竹清是嫔妾陪嫁,她素来忠心耿耿……她不会害嫔妾的。”
美人落泪,虞渊顿时面露三分不忍之色。
安无恙已经偷偷走到了月牙几前,顺手拿起了那药膏,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的确有凌霄花的气味,想到此,她忽的眼珠子咕噜一转,发出了“咦”的声音。
虞渊撇眼看了过去,露出不悦之色,“德贵嫔,莫要碰这些玩意儿!”
安无恙露出笑靥,福了福身子,“嫔妾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这药膏的盒子已经有些旧了,显然是瑾妃娘娘留着自用的好东西。”
瑾妃点了点头,又露出不解之色。
安无恙复又道:“嫔妾记得,瑾妃娘娘殿中常年焚着百濯香,此香经久不散、百次洗涤犹存。按理说这药膏既然在春晖殿放了许久,又怎会不染上气味,又怎会区区七八日便闻不到百濯香的气味了呢?”
这番话娓娓道来,叫瑾妃骤然眼前一明。
安无恙笑着将药膏呈递到皇帝跟前,“不信皇上您闻闻?”
素手纤纤捧着这小小的剔红圆盒,皇帝虞渊只觉得那双手纤纤盈盈,好似无骨。他闻到了一股驳杂的药味,还有一股淡雅的兰香。
皇帝的手状似不经意抚过安无恙的手,而后才缓缓拿过这盒药膏。
安无恙心中低吼:……众目睽睽啊!!你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