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此罢了,反正您都罚过了。”
荣悫贵妃这才略略有些松动之色。
安无恙见状,继续道:“这事儿姐姐毕竟不占理,一旦闹大了,太后责怪,皇上夹在中间也是为难。姐姐就当是心疼皇上。”
荣悫贵妃登时有些心酸,“皇上都不心疼我,我又何必心疼他?!”
安无恙柔声道:“君恩如流水,姐姐便更该小心经营、精心维系才是,就算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二皇子多考虑才是。”
提到二皇子,荣悫贵妃心底蓦然柔软了下来,“罢了!”
说着,荣悫贵妃嫌恶地扫了容婕妤一眼,“行了,滚吧!”
容婕妤踉跄着起身,身躯摇摇晃晃,却还坚持行了个万福,这才退下了。
安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要没闹大,上头便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荣悫贵妃是皇帝的旧爱,非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想跟她闹得太难看。
太后那边得知此事后,亦只是罚了荣悫贵妃三个月俸禄,如此轻飘飘揭过。
倒是容婕妤,听说她膝盖伤得不轻,已经告病撤下了绿头牌,瑾妃得知后十分心疼,特特送去了上好的伤药。除此之外,便再无旁人登门了。
太过得宠的嫔妃,哪怕性子再好,人缘也好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