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仪急得面红耳赤。
安无恙一愣,皇后已经去了吗?那她去凑个数,倒是可以的。
安无恙连衣裳都没换,便直接起驾了,饶是一路紧赶慢赶,赶到乾元殿的时候,还是老远儿就听到了噼里啪啦的板子声,以及两个孩子哇哇嚎哭之声,端的是凄厉异常、震耳欲聋。
这板子是真的疼啊。
安无恙下了肩舆,便看到皇帝正高冷地端坐在殿外月台之上的一张紫檀蟠龙宝座上,眼神冷漠的活像是后爹。
而皇后已经跪在了月台上,眼泪已经滚滚落了下来。
一通板子打完,两个半大的孩子俱趴在长条凳上,呜呜哇哇哭得眼泪鼻涕横流,臀部均洇出一片嫣红的鲜血,实在叫人不忍卒视。
皇帝眉头一皱,声若雷霆:“还敢哭?!再打二十板子!!”
一语出,两个小儿顺价止哭,俱是面无人色。
皇后更是惊慌失措,她连忙叩首恳求:“皇上!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承炬和承焕再不好,也是您的亲生骨肉啊!”
安无恙见状自是不好装聋作哑,连忙上前,便跪在了皇后身后,“皇上息怒!大皇子和三皇子年少冲动,求您看在他们去世的生母的份儿上,便饶了这一回吧!”
冷漠帝这完全没把这俩娃当自己的孩子看待啊,但话又说回来,伯父对待亲侄子也不至于这么狠吧?
屁股都打烂了,还要继续打?
冷漠帝也是怔了一下,“安……德贵嫔,你怎么也来了?”
当然是皇后叫我来的助阵的。
正在此时,一个身穿银青四团龙圆领袍的半大少年跌跌撞撞跑来,气喘吁吁跪倒在月台之下,“父皇息怒,求您饶了大哥和三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