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从始至终,她的手心都没有发烫过。
这是否意味着,虞渊对她从来就没有动过杀心?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演出来的,无论是咬她一口,还是杀司寝嬷嬷,通通都是用来吓唬她的!
就是想叫她以后不许出轨!
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安无恙颓然软了下去,麻蛋,果然是精神病,就是颠儿、就是能折腾!
安无恙旋即爬了起来,爬到床尾,翻腾出自己的外袍。
虞渊皱眉:“你要做什么?”
安无恙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侍寝结束了,嫔妾岂敢逗留?”
外头风声呼啸,安无恙手脚麻利地穿着衣裳。
虞渊轻咳了一声,“你若是实在不想去偏殿……”——可以求求朕。
安无恙连忙加快了穿衣速度,“我可不想被你咬死!”——安无恙今晚真的是心力交瘁了,她只想自己一个人好好睡一觉。
虞渊脸不由耷拉了下来,腿一横,直接压住了她的马面裙。
安无恙皱眉,用力一拽,竟没拽出来!
这厮肯定是故意用力下压了!
虞渊挑了挑眉毛,很是得意的样子。
安无恙气得直接翻了个白眼,她已经没力气跟这厮纠缠了,一咬牙,解开马面裙,只穿着软罗裤子便扬长而去。
虞渊错愕地看着落在龙榻上的马面裙,还有安无恙那头也不回远去的背影,嘴不由瘪了。
大步流星一脚踹开内寝殿的金丝楠木门,便看到门外的吕吉劭竟软瘫在墙角,目瞪狗呆地看着她。
“看什么看?!”安无恙火正大着,这会子可谓是逮谁咬谁了,“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她不就是没穿裙子吗?!
古人裙子里头是有长裤的!她又没露啥!
“娘娘,您……”陪同侍奉的是女史碧苔,不消说也是一副目瞪狗呆的模样。
安无恙重重呼出一口气,“去偏殿!”
吕吉劭看着气势汹汹大步远去的德嫔娘娘的背影,不由抚着自己的胸口,祖宗诶!今晚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