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苍白的脸上挤出个笑容,“德嫔妹妹不必多礼。”
安无恙虽然能忍住,但此时此刻还真没法强撑笑颜,“贤妃娘娘若是有所指教,差遣人唤嫔妾去蕊珠殿回话便是,何苦亲自来?”
安无恙这话就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毕竟前不久太后才发了话,不管任何传召,德嫔皆可不去!
也就是说,连凤栖宫她都可以不鸟,何况区区蕊珠殿?!
当然了,安无恙还不至于自大到连中宫的面子都拂。
毕竟严格来说,她算得上皇后一党。
贤妃忍着痛楚,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有些事情,臣妾想亲自跟德嫔妹妹解释。”
贤妃含泪看着皇帝,“臣妾真的没有假传太后懿旨。”
皇帝坐在椅子上,脸色肃然得好似是冷漠帝,哪怕贤妃看上去都这么可怜了,皇帝依然没有半分动容。
安无恙道:“贤妃娘娘,从来没人说您假传懿旨。”——跪经一事,那不是太后的惩罚,是贤妃自请的!
贤妃苦笑着落下了泪珠,“是没有任何人这么说,但也没有任何人给臣妾辩解的机会。皇上,臣妾是皇子生母,又已位居正二品妃,何至于会如此兵行险着?还不惜得罪太后娘娘?臣妾当真冤枉!”
皇帝脸上已经十分不耐烦,“事情已经过去了,多说无益。”
贤妃泪落滚滚,“皇上既肯为臣妾向太后求情,可见皇上还是念旧情的,如今皇上为何不愿相信臣妾呢?”
“那个太监已经死了,难道你要朕去查颐宁宫?”皇帝脸色已经很是不快了。
贤妃忙低下头,“臣妾不敢,更不愿置皇上于不孝之地。”
皇帝脸色这才稍稍和缓,“既如此,此事到此为止!”
贤妃再度抬眼,含泪脉脉看着皇帝:“臣妾不怕受委屈,就怕皇上不信臣妾。”
皇帝虞渊心中再度一阵烦躁,你做了那么多恶事,还好意思让朕信你。
安无恙可没工夫看贤妃的这些表演,“贤妃娘娘,关于我娘亲,不知您到底有何指教?”她努力暂且压下心头想要刀人的念头,尽量表现得平和又不失礼数。
贤妃用柔软的绢子拭去泪水,才低声道:“此事,我想与德嫔妹妹私下说。”
呵呵!
趁着皇帝来的时候,特意来堵门!
这会子却说要跟我私下谈?!
我特么信你个鬼?
“事无不可对人言!嫔妾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