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玩笑罢了!”
“你呀,都是快当娘的人了,还这样调皮!”虞渊一脸的无奈之色。
安无恙一阵无语,你也是当了多少回爹的人了,刚才还不是跟我调皮得很欢乐吗?
“难道皇上不喜欢?”安无恙扯着皇帝的衣襟反问。
虞渊神情一滞,无恙方才……虽说顽皮得紧,却也实在叫人喜欢得紧。
安无恙“噗嗤”笑了,她低声道:“皇上分明也不是什么正经人!”——跟他玩“狂徒与小娘子”的游戏,分明玩得很兴奋!
“胡说!”皇帝虞渊涨红了脸,“朕、朕只是偶尔……玩笑两句罢了!”
安无恙嗤嗤笑了,笑得花枝乱颤,“闺阁之乐,乃人之常情,皇上又何必害羞呢?”
皇帝虞渊忍不住心道,偏生现在不能与无恙闺房行乐,实在叫人心里痒痒得很。
“这哪里是大家闺秀能说出来的话?”皇帝虎着脸道。
安无恙如何看不出皇帝这是装严肃?便笑道:“妾身入宫前,的确是大家闺秀。如今这般模样,还不都是皇上教出来的。”
“又胡说了!”虞渊一时又气又觉得好笑,无恙这般模样,分明是被朕给惯坏了啊。
虞渊复又正色道:“这些话,你私底下与朕说说便罢了,出了门,可要给朕端庄些!”
知道,我又不傻,难道还会大庭广众之下勾搭皇帝吗?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安无恙含笑伏在皇帝胸膛上,柔声道:“知道啦,好郎君!”
一句“好郎君”直叫虞渊心潮澎湃,只恨不得立刻付诸行动!
但是,他不能。
“郎君若是想,妾身可以帮你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