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诊金’还请收下,毕竟这开医馆,最少不得的便是本钱了。”尤其是这样有良心的大夫,日后怕是挣不到什么大钱。
谈医师这才赧笑着收了下来。
“对了,医师收徒弟吗?”安无恙忽地问。
谈医师一怔,“娘娘想学医?”
安无恙汗颜,“不是我。”
谈医师飞快扫了一眼周遭的宫女嬷嬷们。
安无恙笑着说:“不拘是谁,只看医师能瞧得上哪个,还请指点一二。若是有那个可堪入门,我愿替支付束修。”
谈医师听了这话倒是一喜,不是为束修而欣喜,而是欣喜于可以传播自己的医术了,“臣妇定然竭尽所能。”
只是有一点可惜,谈医师并不留住宫中,而是每日通勤,住宿地点是玄衣卫提供的。毕竟谈医师并非京城人士,京中居大不易,有免费的宿舍便能省不少银钱。
自然了,玄衣卫可不是出于好心,而是意在监控,免得这位医师被人收买了。
至于贵妃身边的沐女医,据说是丧夫后带着女儿归于母家,自是不需要住在玄衣卫的地盘。皇后身边的两位女医亦是差不多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