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只是微微颔首,“本宫已经问过司寝房了,已记了档,日后若是……不过说这些尚且还早。瑾贵嫔你也不必介怀,这种事情,历朝历代都有。也不是皇上要拂你的面子,实在是你正逢月信。”
安无恙默默吃了一枚大瓜,合着是皇帝抽冷子跑去春晖殿,结果不凑巧,瑾贵嫔不方便,狗皇帝也是断然不会亏待自己的主儿,便收用了春晖殿一个侍女。
“臣妾不敢,何氏既已侍奉了皇上,还盼着皇后娘娘跟皇上提一提,好歹给个名分,别叫她稀里糊涂的。”瑾贵嫔板着脸道。
皇后轻轻颔首,“你放心,本宫心里有数。”
贤妃面带和煦的笑容:“何红藕?倒是个应景的好名字,眼下芙蓉池上可不正是红藕开遍么!对了,瑾贵嫔宫里似乎还有个叫玉簟的宫女,红藕香残玉簟秋,妹妹是雅人啊!”
红藕香残?这四个字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估摸着瑾贵嫔也就是信手拈来。
皇后蹙眉道:“什么香残不香残的?虽说眼下还是个宫女,那日后自是少不了一个名分。贤妃开玩笑也莫要过了火。”
贤妃连忙低下头,“臣妾失言了。”
皇后审视的目光凝聚在贤妃身上,“淑妃没了,宫中姐妹又少了一人。这个时候,若能添个新妹妹也是好事。贤妃,你说是吧?”
感受到皇后那异样目光,贤妃低着头,讷讷称“是”不迭。
皇后这才收起了目光,看向了坐在不显眼位置上的傅氏,“许久不见傅容华了,瞧着清减了些。”
傅容华摸了摸自己尚且年轻的脸蛋,缓缓站起身来。
“听闻你刚放出来,就把秋露殿好几个宫女太监送去了刑狱司?”皇后徐徐问。
傅容华连忙道:“是他们乱嚼舌根子,还污蔑安昭仪私藏禁药!”
听得此言,皇后点了点头,肃然道:“非议嫔妃,妄动口舌,是该叫刑狱司好生处置。”——不过也不是什么太大罪名,打一顿板子,宫女撵了、太监发配服苦役也就是了。
正在此时,首领太监江宁匆匆跑了进来,躬身道:“娘娘,刑狱司来报,说秋露殿太监小裴主动招供,说是‘私藏禁药’一事福佑宫的太监小钱子对他透露的!”
皇后蹙眉,竟还牵扯到福佑宫的太监身上了?
皇后不由看向了底下的安昭仪,瞧着倒是气定神闲的。
安无恙徐徐起身,她还以为今日能有人冒头呢,没想到竟只是底下奴婢的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