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严厉些。”安无恙笑着道。二伯的威严,那可不是盖的!
虞渊叹息不已:“煊儿身子弱,朕也想徐徐图之的……”但这事儿,不完全是朕说了算啊。
“而且煊儿的确是散漫了些,之前病了一场,这学业又耽误了许多。”若要做储君,这般样子可不成啊。虞渊一时只觉得头大如斗。
“二殿下聪慧,只要给他些时间,必然不负皇上期许。”安无恙柔声道。
虞渊脸色黯了几分,“无恙可知道,前朝又有人提及立储了。”
安无恙顿时心神凛然,“妾身哪里能知晓前朝之事?只不过,皇子们都还年幼呢……”
对着一位正当青壮的皇帝提这事儿,可真真是头铁啊。
虞渊咬牙切齿道:“那人是贞国公的门生。”
贞国公,是永贞郡王之子,也是皇后的亲舅舅。
是贞国公自作主张?还是与谢家合谋?这是眼瞧着黎昭仪死了,大皇子又与皇后亲近了,所以便想着扶持大皇子?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大皇子平庸,若真的坐上储位,只怕也只会更加依赖嫡母、以及谢孙两家。
事关前朝,更是事关储位,安无恙自是一个字也不敢随便发表。
“皇上正当青壮,无需理会这些。”安无恙小心翼翼,语气愈发柔和。
虞渊低眉看了一眼怀中温柔如许的安氏,眉眼也不由温和了几分,“皇后一直对你不错。”
安无恙心下一惊之余,方才明白皇帝这是在试探啊!怪不得突然提及前朝,还涉及立储!
安无恙柔媚一笑,“皇后娘娘是很好,可皇上才是妾身终身仰赖的夫君。”
虞渊伸手轻轻抚摸着安无恙的脊背,一下下,甚是温柔,“朕知道皇后是贤德的,可她到底是谢家女儿、是孙家的外孙女。皇后跟你不一样,她有自己小算盘。”
安无恙小心翼翼道:“臣妾不了解前朝,但皇后娘娘素来贤德,有些事情,只怕未必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虞渊哼了一声,“无恙你的心思太单纯了。”
是你特么疑心病太重了吧?!
虞渊沉声道:“黎氏还活着的时候,皇后可没这般‘关心’承炬,承炬也没这般勤于请安!”
安无恙都无语了,黎昭仪若是活着,自有她亲自照顾大皇子,自然无须皇后太过费心!
人家没了亲妈,难得嫡母慈爱,肯多加照拂,大皇子难得日子重回正轨,过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