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荣宠,真真是不一般呐。”
荣贵妃仍旧冷着脸,嗤笑道:“不过是以昭仪的位分住个正殿么,早些年温氏便得了这般恩典了!这又算得了什么?淑妃看样子是失宠久了,但凡有人稍微得了些许君恩,便眼红极了!”
这话属实尖刻,淑妃登时脸都紫涨了,“臣妾并未冒犯贵妃,贵妃何必如此为难臣妾?!”
荣贵妃抚了抚鬓角的珠钗,“本宫只不过说了几句实话而已,怎么?淑妃连实话都听不得了吗?!”
这个荣贵妃,还是一如既往,就爱说不中听的大实话啊!
安无恙默默吃瓜,暗暗偷笑。
皇后亦正色道:“淑妃,你已是位列四妃,又是公主生母,也该学着端庄些了,动不动就吃年轻妹妹们醋,实在是有失身份。”
皇后的训斥算不上严厉,但却叫淑妃一张脸火辣辣地疼,一时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贤妃也笑着道:“淑妃姐姐,这安昭仪的性子已是极好的了,对你亦是礼敬有加,你又何必为难她呢?”
“我——”淑妃一时张口结舌。心中不禁纳罕,今儿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与她作对?!
皇后叹了口气:“萧婕妤月份尚浅,龙胎尚不稳当,淑妃你的心思该放在萧婕妤身上才是。好好照顾萧氏平安分娩,这比什么都要紧。”
淑妃只得低下头,讷讷称“是”。
贤妃笑着道:“是啊,等萧婕妤诞下皇子,母子平安之日,便是淑妃姐姐的一份大功劳。”
淑妃垂下眼睑,默然不语。
太阳初升之时,嫔妃们已经次第走出凤栖宫,赵松萝欢欢喜喜拉着她的手道:“无恙姐姐,咱们顺道再去一回牡丹亭吧。否则过两日,就该落尽了。”
安无恙揉了揉眉心,“昨夜电闪雷鸣的,我没睡好,得先回去补个觉。要不你和楚妹妹一并去吧。”
赵松萝略显失落地哦了一声。
安无恙便乘坐着小肩舆起行了,沿着芙蓉池边的长道一路往北而去。
眼瞧着快到惠宜宫了,便迎面见一对侍卫,想必是巡逻经此,侍卫们见到高高坐在肩舆上的后宫娘子,自是连忙退避一侧,单膝跪拜。直至肩舆远去,方才陆续起身,继续前行巡逻。
而一支金灿灿的钗子便静静躺在了路边的草丛中……
回到福佑殿,安无恙便直接去东梢间寝殿补觉了。
这一觉足足睡了半个时辰,起床后正要叫石清泉去传膳,却见石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