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松萝瞪大了眼睛:“完了完了,这下子捡不回来了!”
石清泉连忙道:“都怪奴婢不好,不该把风筝放这么高的!”
赵松萝虽孩子气,但也不至于不讲道理,何况石清泉相貌俊秀,小赵又是个“怜香惜玉”的性子,岂会怪罪他,“这如何能怪你,都怪这风不好!来得太急了!”
安无恙忍俊不禁。
正在此时,凉风带来一阵袅袅的琴音,不消说是自那观澜亭中传出的。
这一幕,倒是似曾相识。
静静听了一阵,楚美人低声道:“这琴弹得……倒也寻常。”
赵松萝疑惑不解:“我觉得挺好听的。”
楚美人一时竟无语凝噎,你个牛嚼牡丹的俗物,哪里听得出好坏。
安无恙低声道:“我数月前听过一回,倒是比这次好许多。想来……是真的把手指头给弹肿了。”
十指连心啊,想也知道必定十分痛楚。
这萧美人倒是个狠人。
楚美人略略露出惊诧之色,“她难道没用义甲吗?”
赵松萝低声道:“我前阵子去瞧过一回,她用的是真甲。简直是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