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朕心里,没有人能越过你去。你若实在不喜欢萧氏,朕日后冷着她些便是了。”
“皇上这话说的,倒是臣妾无理取闹了。”荣贵妃看出皇帝面上的些许不愉之色,心下不免苦涩。
虞渊暗道,你难道不是在无理取闹吗?萧氏在你面前,不也是不曾失礼吗?朕都许诺,以后会冷着些萧氏了,还要怎样?把她打入冷宫吗?萧氏又没有做错什么。
“好了,莫哭了,瞧你妆容都花了。”虞渊拉着荣贵妃的手走到梳妆台前,“来,朕帮你擦些胭脂,补一补。”
荣贵妃看着镜中憔悴消瘦的自己,她如今已经没有年少时候一枝独秀的绝代风华了,皇上对她还是这般温柔体贴……如此,她便该知足,不是吗?可心中,到底还是酸涩的。
她失去了本该属于她的嫡妻之位,甚至连夫君的宠爱,竟也有人冒出来与她“平分秋色”!
何况那萧氏着实不是什么温软柔善之辈,若不趁着她羽翼微丰将她压下去,日后若真成了气候,这后宫里还有她站着的地儿吗?哪怕是为了煊儿……
上好的玫瑰胭脂掺着细腻的珍珠粉,淡淡扫在眼角脸颊,皇上还是如昔日那般,细细为她扑着脂粉。
一会儿工夫,那张憔悴的脸便平添了三分气色。
“朕的阿秀还是跟从前一样美。”镜中倒映着皇帝虞渊那带着笑意的脸,那双眼睛温柔又多情。
荣贵妃黯然垂眸,她软声道:“六郎,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自己变成一个妒妇。”
“没关系的,”皇帝的眼睛满含温情,“无论阿秀变成什么样子,朕都喜欢。”
荣贵妃鼻子不由泛酸,如此温情绵绵,简直不像个九五至尊的帝王,他始终还是当年少年亲王的模样……
而她,这张脸却已经不再是一枝独秀了。
当她青春韶华不再的时候,皇上还会喜欢垂垂老矣的容颜吗?
荣贵妃不敢想,更不敢问。
“我对六郎的心意,一如当年,亦永远不会变。”荣贵妃低眉含情道。
皇帝虞渊眼中似是颇有触动,他环抱过荣贵妃的腰肢,“那一年牡丹花会,旁人都争相簪花,争妍斗艳,唯有你独自一人远离繁花锦绣,朕依然记得,那一日你只以素玉为簪,身上亦只有淡淡的墨香……”
荣贵妃暗道,那是个美好的误会罢了。他被叔婶苛待,根本没有华衣美服,更无华贵的珠玉,亦不愿与那些贵女争夺新开的名品牡丹,所以独自一人寻了个清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