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你在想什么?我可没有这么变態,而且话说你多少天没洗脚了?”
怨灵少女脸上的表情一滯,声音冰寒道:“安娜是怨灵,怨念之力会让我始终保持洁净,根本不需要洗脚。”
“是吗?”周伊恩表示怀疑。
“当然,不信你自己闻。”
安娜眸子一冷,两只小脚都举了起来,在他鼻翼前来回晃动。
周伊恩闻了闻,確实没有任何异味,还有一股奇特的幽冷清香,像是月光落在了雪地上的味道。
“哼,现在信了吧,安————唔————”
话音未落,安娜忽然感觉到脚趾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你——你在干嘛?”少女下意识抽回脚,一脸难以置信。
周伊恩鬆开手,面不改色道:“不是你让我亲的吗?”
“安娜是让你亲脚背,没让你————”她脸上摆出嫌弃的表情:“变態死了————”
“行吧,那现在已经亲过了,可以把脚放下来了吧?”周伊恩语气平淡。
然而,这位怨灵少女在犹豫片刻后,还是没有把脚放下,並且轻轻递到了他的唇边。
周伊恩心中一动。
清冷的月光下,娇小的银髮少女坐在少年宽阔的肩头,抓著兔子玩偶的手不自觉用力,身体也时不时轻轻颤动。
远处,转转飞在半空中,困惑的看著这一幕。
熊大则埋头赶路,目光时不时瞥向那只紫电隼,眼中闪过一丝畏惧。
在过了几分钟后,肩膀上的少女身体微微向他倾斜,小腹紧紧贴著后脑。
这时,周伊恩忽然感觉到,脖颈后面传来一阵冰凉,带著几分黏腻的触感。
“安娜————”他怔怔的转过头,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天,没穿————”
“闭嘴。”
不等他说完,嘴巴再次被冰凉的指尖堵住。
周伊恩双手托住她的臀儿,转过头,从原来的背面,换成了正面。
连衣裙的裙摆垂落。
这一刻,这位怨灵少女的身体骤然一僵,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如天鹅般仰起了白皙的脖颈。
隨著时间推移,她不自禁抱住他的脑袋。
远处,转转依然一脸懵懂的站在树枝上,歪著小脑袋。
但少女的裙摆將一切隱秘遮住,从外面看不到任何端倪,只能看到垂落的白色布料轻轻晃动。
片刻后,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