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个东西。
如果门后站著的,真是那位横扫六合、併吞八荒的始皇帝,白川或许还有兴趣与祂说上两句。
可眼前这个不是。
祂有始皇的名,有始皇的势,也承载著后世无数人对始皇帝的敬畏想像。
但祂终究不是那个真正坐在咸阳宫里,亲手推平六国的帝王。
白川看著青铜门后的身影,感受祂的力量。
和三年前不同,门后的这个东西已经不需要香火才能存活於世。
祂借著香火出现在这个世上,占据了始皇之名,吸收无数人对始皇的幻想。
祂现在缺的,只是一个出世的契机。
只要踏出那扇青铜门,这位始皇就会真正落在人间,承载千年来始皇帝这个名號的幻想,成为一个极其强大的存在。
“还差一点吗?那我送你一程!”白川挑了挑眉,抬起手。
掌心那截榕树枝轻轻一点,一缕金色香火从枝头飞出,像是一条细小的金线,径直没入青铜门中。
青铜门內,那道玄衣身影微微停了一下。
冕旒珠帘轻晃,似乎有些困惑。
不明白白川为何要將香火送入门中,助祂出世!
隨著香火涌入,青铜门轰然震动,整座驪山都跟著颤了起来。
青铜门后,始皇低头看了一眼落在自己身上的那缕香火。
片刻后,祂不再迟疑,不管白川想做什么。
只要祂能出去就行!
想著,祂抬脚落步,那香火在地上铺成一条金色大道,这位始皇踩著香火铺成的路,迈过了青铜门的门槛。
轰隆!
山石震动,玄衣帝影,从门中走出。
山下秦军虚影同时跪地,迎帝归朝。
甲冑撞地,长戈顿山,黑色玄鸟旗一面接一面展开。
“恭迎陛下!”声音从山间响起。
就在始皇踏出青铜门的同一时间。
大安市上空,天色忽然变了。
原本悬在天边的云层被一层淡淡的赤金染透,天幕之上,一道紫气自东而来,横贯大安市上空,久久不散。
云层深处时不时传来一声低沉的雷鸣。
有人抬头看天,怔在原地。
天空之上,驪山的方向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座巨大的宫闕虚影,高墙如墨,长阶入云,宫门前立著两排看不清面容的甲士。
一面面玄鸟旗从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