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陵话音落下之后,客厅里安静下来。
白川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所以,人也可能在现实里变成祟物。”
“应该不行吧” 张道陵迟疑了一下。
张道陵道:“至少张宪之当年说的不是变成。”
“神秘还保留某种完整性,哪怕它已经不是人,可它依旧有自己的指向,有自己的象徵,有自己的来处。”
“但祟物不同。”
“祟物是恐惧长出来的东西。”
“如果祟物真的在现实里成型,那通常不是某个人完整地变成祟物,而是他的恐惧先从他身上长出来。”
“像胎儿。”
“生出来。”
“所以这样的东西出现之后,周围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张道陵看著桌上的丹徒案档案,问道:“你遇到这种事了?”
“我没亲眼见过,並不清楚,都是以前张宪之告诉我的,他在这方面了解颇深。”
张道陵继续道:“这类东西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它已经成型,而是它还没成型。”
“没成型之前,它可能还披著人的壳,也可能还保留人的认知。”
“换句话说,它有一部分人,一部分是祟物,但它的认知里自己就是个正常人。”
“它的能力散落在四周,可能会形成一个特殊的领域,影响现实和墟境的联繫。”
白川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那个小女孩当时的状態,或许就和张道陵说的一样。
一部分还是人,一部分已经开始变成別的东西。
而她自己,根本不知道。
在她的认知里,她只是被困在了房间里,等著爸爸来接她回家。
可她身边那些东西,却已经不再是正常现实里该出现的东西。
墙里的老人,桌上的眼球,还有那间奇怪的房子。
白川把桌上的丹徒案档案拿起来,递给了张道陵。
“你看看。”
张道陵接过档案,低头翻阅。
白川没有说自己曾经参与过,那两封信里关於他的信息也隱瞒掉了。
不为別的,只是懒得跟张道陵解释。
张道陵一页页往后看,脸上的表情逐渐收敛。
“没想到张宪之说的情况还真发生过”
“墙里的老人,桌上的眼球,也许就是她恐惧的一部分。”
“它们不是在单纯吃她,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