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想放他出来吧?”张道陵盯著白川,手已经不自觉地抬了起来。
白川若是真点头,那今晚这事就没法善了了。
哪怕他不想和白川动手,也必须动手。
驪山下面那位绝不能现在出来。
白川却摇了摇头。
“没兴趣。”
“没兴趣?”张道陵一怔,那你问个啥。
“嗯。”白川点了点头,“我对嬴政没什么兴趣。”
他说的是实话。
日记本的主人和嬴政有旧,不代表他和嬴政有旧。
那段所谓君臣之缘,也只是日记里留下来的文字。
他不会因为一个歷史里的名字,就產生什么情感,出来的东西是不是嬴政很难说的。
而且这位应该也不太知道日记本主人的事,毕竟那日记里都写著呢【他求长生,我已有长生,我没告诉他。后来他死了,我还活著。】
听著白川的话,张道陵明显鬆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去,白川又开口了。
“不过,你这么怕他出来,我很有兴趣。”
张道陵:……
他就知道。
这人嘴里不可能说出什么让他安心的话。
“你这么怕他出来,还在这里守了三年。”
“那三年前非调局调查此案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驱逐他们?”白川好奇问道。
“这种事情,让非调局来处理,不是更好?”
张道陵摇了摇头,“让非调局处理,事情就瞒不住,而且做的未必有我好。”
“我说句不该说的。”
“你们非调局那些所谓绝密档案,谁都能翻两下。”
白川眉头微挑,跟著点了点头。
这话没说错!
“你怕消息泄露?”白川问道。
“嗯,他很特殊,一旦天闕,或者灰烬,亦或是异国那些个组织知道他的存在,一个个都会来。”张道陵沉声道。
“有些人想借他的势。”
“还有些人,单纯就是想看看大夏乱成什么样子。”
“那是嬴政。”张道陵抬头看向驪山,声音低了几分。
“不是什么寻常神秘。”
“他的名字本身,就足够引来无数麻烦。”
“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要有人知道他在这里,就会有人忍不住伸手。”
“我不赌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