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地方。”
“它们的智慧,也和人不一样。”
白川靠在椅背上,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听著。
“更麻烦的是,祟物的数量太多了。”
“多到现在谁都说不清,到底有多少。”
“墟境这些年开了这么多次,局里前前后后处理过那么多祟物”
“杀了一批,还会有下一批。”
“堵住一个口子,深处还有更多东西在往前挤。”
“像潮水一样,压根看不到尽头。”
白川眯了眯眼,没有接话。
张启年也不在意,自顾自把话说完。
“目前,非调局掌握的情报里,祟物的实力上限,查不到。”
“每次我们觉得,已经快接近它们的上限了,总会冒出来更强的东西,把之前的判断彻底推翻。”
“永远有更可怕的东西躲在墟境里面。”
“永远有我们还没见过,也根本没法估算的祟物,在看著这边。”说到这里,张启年抬起头,看向白川。
“你说这些,和我有什么关係?”白川开口道。
“我们不是敌人!”张启年郑重道。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非调局对於神秘从来只是管理,协调!”
“祟物才是该死的东西!”
“这是非调局大多数人的想法,甚至於总部最上面那两位,其中一位也与你一样!”张启年看著白川道。
他没有贸然开口將上面的想法说出来,而是选择先拉近关係,缓和他们之间的隔阂。
“所以呢?”白川挑了挑眉。
“所以这就是我来的目的!”张启年似乎就在等白川这句话。
他伸手从怀里取出一枚黑色证章,放在了桌上。
证章不大,通体乌黑,材质看不出是金属还是玉石,上面没有非调局寻常的徽记,只有一道极简的纹路。
像是一座门,又像是一只半睁的眼。
白川垂眸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张启年缓缓道:“天枢令。”
“总部正式邀请你成为第三位镇墟使,执掌天枢。”
“与那两位並列,成为总部最高决策席之一。”
“从此之后,长老会无权调你,参议无权审你。”
“而你本人,也拥有对总部重大决策的否决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