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
这个称呼能代表的太多了。
他曾无数次设想过,自己和日记本主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甚至他也不是没怀疑过,自己会不会就是失忆之后的日记本主人。
可这个猜测,根本不可能。
白川一直都坚信——他不是日记本主人。
哪怕长得一模一样。
哪怕他们之间存在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联繫。
哪怕他一次次借著日记本,看见对方走过的岁月和留下的痕跡。
他也始终认为,他们是两个人。
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他追寻日记本主人的过去,只是想搞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繫。
可现在,最不可能的一种情况,偏偏在一点一点发生。
白川握著日记本的手微微收紧。
“这傢伙,到底死没死啊”白川咬著牙低语了一声。
或许死没死都不重要了!
因为这傢伙在过去,一定是活著的!
且还能通过他,活在现世!
这次他因为意外短暂失去意识,下一次会不会就永远醒不过来
虽然对方似乎……並没有恶意。
甚至於还专门跑去总部,闹出那么大动静,只为杀了贺守一给他出一口气。
以绝对强势的姿態横扫总局,为他解决了一些未来可能会发生的麻烦。
可问题不在於对方做了什么。
问题在於——对方能做到这一步。
这种隨时会变成另一个人的感觉,让白川本能地感到不適。
哪怕那个人强得离谱,甚至某种意义上算是在帮他。
他捡到那本日记,好像从来都不是巧合。
那个傢伙,在过去就知道了他会捡到吗还是说这本就是特意安排的。
白川像是想到了什么,翻开手中的日记本。
目光停留在那一句:
【 ——但我能从现世醒来,至少证明路成了一半!】
白川的目光停在这行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如果这一切都是日记本主人早就安排好的。
那自己到底算什么?
一个容器?一座桥樑?
为什么又要特意写下这一篇日记,是想告诉他什么?
白川缓缓合上日记本,手腕一翻,將它收了起来。
这个问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