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竖继续道:
“我不问你见张道陵到底为了什么。”
“你说是私事,我可以暂时按私事处理。”
“甚至关於宋知问他们的事儿,也可以等你办完私事我们再谈后续处理。”
“但你得告诉我一件事。”
白川看向他。
“你打算怎么见张道陵?”姜竖问道
这才是姜竖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白川只是坐在祖师堂里等,那还好说。
可如果他准备拆了正一门,或者用什么极端方式,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等。”白川道
姜竖一愣。
“等?”
“嗯。”
“等到什么时候?”
“等他出现。”
姜竖:“……”
他又一次沉默下来。
这话听起来很离谱,但从某种意义上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少白川没有说要把龙虎山翻一遍。
姜竖揉了揉眉心。
“这样。”
“我可以帮你协调一下,找一找这一代天师。”
“张道陵没那么容易见到的,他或许不如你,但跟你差不多。”
“这么多年来,非调局也不是没想过找他,但他想躲著,我们也没办法。”
白川抬头看了他一眼:“谢谢。”
姜竖:?!
哦?
这一声道谢让他有些受宠若惊,这零號没那么难相处嘛。
“嗯,没事。”姜竖点了点头,“至少比现在这样坐在祖师堂里等,要靠谱一点。”
隨后姜竖转身朝外走去,他还要再通知一下张启年。
编號000坐在编號001的祖师堂里等人。
这事儿说出去,怕是总局那帮老东西都得失眠。
……
正一门外。
陆既明並没有走远。
西南行动组的人都撤到了外围,但他本人还站在一棵老树下,脸色不太好看。
今天这任务接得,简直离谱。
陆既明站在原地,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西南大区负责人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传来一道略显沉稳的中年男声:
“什么事?不都跟你说了,你现在是正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