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楼整条脊骨,被生生从体內抽出来。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著,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白川鬆手。
顾西楼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下去。
巷子里,安静下来。
灰白烬海消失,燃烧崩塌的虚影散去。
古榕枝叶轻轻摇晃,巷子里的战斗余波被它完全封锁住,半点没有泄露。
白川抬起手,看了看双臂上逐渐沉寂下去的灰色斑纹。
片刻后,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还是这样顺手些。”
巷外。
远远观望著的天枢小组所有人都沉默了。
没人说话,甚至没人敢大声呼吸。
姜竖盯著巷子深处那道身影,脸色复杂到了极点。
他猜到顾西楼可能不会是白川的对手,但没想到差距能有这么大!
许久后,才有人开口:“顾西楼就这么死了?”
“那可是杀过两个柱国,成功从非调局叛逃的人。”
“姜队,那咱们的布防……还重要吗?”
旁边几名天枢小组成员也看向姜竖。
这个问题,他们同样想问。
封锁这片区域,是为了隨时准备应对大长老那边的后手。
可现在顾西楼都死了,还是死得如此乾脆。
自己这些人布下的封锁线,好像没什么用了。
姜竖沉默片刻,缓缓抬手按住耳侧通讯器,声音低沉:
“再调一批人过来,疏散附近十条巷子的所有市民,警戒线往外再推一百米。”
年轻队员一愣:“可顾西楼已经死了。”
“死的是顾西楼,不是事情结束了。”
姜竖盯著榕阴巷深处,眼神没有因为顾西楼的死亡而放鬆,反而更加凝重。
“这个顾西楼如果是大长老找来的,那顾西楼绝不会是唯一的手段。”
“大长老不会把筹码只压在一个人身上,他很清楚白川的实力。”
年轻队员脸色微变:“您的意思是……”
姜竖冷冷道:“封锁继续。”
“明白!”
姜竖没有再说话,而是拿出通讯器,打给了张启年。
白川打死顾西楼这样的事情不值得他往上报。
但大长老勾结叛逃人员,虽然不能確定,但他只管往上报就是了,有人会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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