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顾西楼的一侧,青石板不断化为死灰色的尘埃,而靠近白川的一侧,碎裂的青石板缝隙中,竟有细嫩的沾染著淡金色光点的草芽顽强钻出。
巷子上方的天空,古榕的枝叶摇晃了一下,將来那个人的气势锁死在巷子中,不曾外泄一分一毫!
看著势均力敌的一幕,顾西楼脸上露出狰笑:“你就只能到这了?烬海吞天!”
哗——!!!
他身后那片由灰白气息凝聚而成燃烧崩塌的虚影,骤然沸腾!
无数灰白色的火焰构成的浪潮,从虚影中狂涌而出,如同决堤的灭世洪流,带著焚尽一切气势,朝著白川,铺天盖地的压了过去!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彻底点燃,化为一片灰白的死寂真空。
面对这仿佛要淹没整条巷子,吞没天地的灰白烬海,白川单手托著天公將军印,迎著那滔天而来的灰白烬海,向前一步踏出!
脚步落下的瞬间,他身后那凝实的古榕虚影,枝叶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无数淡金色的光点,从树影中飘洒而出,在白川身前形成一片淡金与昏黄交织的光幕。
灰白的火海被光幕拦住,不得寸进。
光幕后的白川眉头皱起,这样的力量运用,他用著很不习惯。
对面,顾西楼脸上掛著疯狂的狞笑。
“怎么?”
“撑不住了?”
“我还以为你多像个人物,你也不过如此嘛!”
他整个人站在烬海之前,气势滔天,像是要把这条小小的榕阴巷连同白川一起,彻底从世间抹去。
对於顾西楼的话白川充耳不闻,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
熟悉的灰色斑纹浮现,在香火愿力的映照下,隱隱浮现出更深一层的纹路。
白川握了握拳。
“舒服多了”白川抬头看向了顾西楼。
下一刻,他不再以光幕硬抗烬海,淡金色光幕,骤然消散。
顾西楼瞳孔一缩,隨即狞笑更盛:“这就不行了?”
然而,他脸上的狞笑尚未完全绽开,就骤然凝固,转化为一丝惊疑。
白川极其直接的前冲。
一步踏出,青石板轰然碎裂。
第二步,白川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顾西楼面前。
顾西楼几乎是本能地抬杖格挡。
鐺!!!
拳头与杖身碰撞,竟发出一声近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