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一批信眾,便能登天而上。
只可惜刚被日记本主人挖出来,这玩意就被抢走了。
“呼~”白川长舒一口气,细细感受著体內翻涌的力量。
这种状態下,他的力量有著明显的增强,但身体也承受著巨大的压力,耳边有无数祈愿声在迴荡。
白川慢慢適应著,这种被无数愿望加诸於身的感觉。
如果他再多借一点香火愿力,或许能重现登神之势,只可惜他可能承受不住那么庞大的香火愿力。
或许是感受到了白川的想法,古榕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还要吗?”
“够了。”白川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没有贪多,更不敢贪多。
此时涌入他体內的香火愿力,对古榕百年积累来说,只能算很小的一部分。
可对於白川而言,却已经像一条奔涌的江河,一个不小心就会衝散他的意识。
古榕不再多言。
白川站在树下,身后是百年古榕,掌中是天公將军印。
一身气息沉稳而厚重。
隱隱如神。
也不知过去多久,白川彻底適应了现在的状態。
就在这时。
巷口方向,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川抬头,看向榕阴巷外。
下一刻,几道人影从巷口阴影里走了出来。
总共四个人。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长风衣,脸色有些病態的苍白。
他手里拄著一根黑色手杖,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
左侧是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右手始终插在兜里,像是隨时能掏出什么东西。
右侧站著一个女人,短髮,黑背心外披著件薄夹克。
最后面那人最惹眼。
他身形高大,脖子上掛著一串粗大的金属骨饰,脸上戴著半张兽骨面具。
四个人一出来,原本就不算宽的榕阴巷,顿时多了几分压迫感。
为首的风衣男人先是扫了一眼古榕,又看了看白川手中的天公將军印,眼底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贪婪。
“精彩。”
“真是精彩。”
“白川是吧?嘖,过去几十年没听过这个名字,现在的后辈手里的好东西是越来越多了!”
“我本来还以为,僱主给的资料有夸大的成分,现在看来,倒是我们低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