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一点点沉了下来。
会议桌四周,也有人开始彼此交换目光。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这已经不只是对白川的处置分歧。
而是天枢与507,正式在十老会议上开始掰手腕。
而这一切的起点——
都只是因为一个人。
一个根本没有出现在这里的人。
白川。
“我觉得不行!”大长老摇头否决。
“他的身份,大家都清楚,零號!”
“我们不应该以对待普通神秘的看法去看他!”
“作为一个活了两千年的神秘,现在突然加入了非调局,如果不是实行管控,发生了什么事谁来承担后果!”
“別忘了,张宪之的前车之鑑才刚刚发生!”
大长老的目光缓缓扫过长桌两侧的面孔,语气又沉了几分:“张宪之的事才过去几天?紫金山的废墟还没清理乾净。”
“一个失控的神秘就能搅得半个华东天翻地覆,而白川——他的档案上写得很清楚,他的风险评级比张宪之高,不是高一级,是高整整三个级別。”
“这样的人,如果不实行强制管控,不在他彻底失控之前將他纳入可控范围,一旦出了问题,谁来承担后果?在座哪一位敢拍著胸脯说,能保证白川永远不会失控?”
“防范於未然!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们都不明白!”
“这么多年都白干了!”
长桌尽头,参议张启年没有接话,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越过镜片上方,看著大长老。
张启年缓缓摘下眼镜,用一块软布轻轻擦拭镜片,“防范於未然,这確实是我们的职责。白川的潜在威胁,在座没有人能忽视。”
他將眼镜重新戴上:“我质疑的,是你处理此事的方式,以及在这背后,你和507的真实意图。”
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凝滯。
“真实意图?”大长老缓缓重复这四个字,声音低沉,“我对总局的忠诚,对职责的坚守,什么时候轮到你张启年来质疑?”
“忠诚和职责,与私心並不衝突。”张启年语气依旧平淡
这时,坐在主位上另一个一直没有开口的参议,终於缓缓敲了敲桌面。
“启年的话不无道理。”
那声音苍老而威严,不带任何情绪。
“我同意白川一事,暂不启动制裁决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