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以前,他或许不会用这么强势的手段来表態。
至少不会把人打死!
但从登神那一刻,他体內出现另一个意识后,白川总觉得自己莫名受到了一些影响。
他隱隱察觉到自己的行事作风出现某种偏移。
倒不是被夺舍,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影响。
像是某些被压抑太久的东西正在甦醒过来。
暴戾,决绝,不容冒犯。
白川缓缓攥紧手指,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也不算坏事,至少眼下不是。
那个大长老的手已经伸到了他身上。
如果今夜他退了半步,对方的下一步就会直接踩到他脸上。
对付这种人,没有什么比两具柱国的尸体更有说服力。
如果这样表態的后果,是与整个非调局兵戎相见……
白川微微抬眸,现在的他,早已不是那个在桥洞下挣扎求存的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