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克制。
在白川面前,张政甚至还不如一个普通人。
宋知问扶了扶眼镜,指尖已经有些发冷,心底第一次生出真正的不安。
但他不能退。
如果现在退了,他们无法向那位交代。
想到这里,宋知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惧,声音重新变得冷硬。
“白川。”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
白川缓缓转头,看向他。
宋知问直视著那片黑暗,儘管心臟在本能地收紧,语气却依旧带著上位者惯有的压迫。
“你袭击总局直属人员,抗拒最高级別评估,擅自以未知力量覆盖整座金陵。”
“无论你之前立下多大功劳,现在你的行为,都已经越过红线。”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宋知问一字一句道:
“立刻解除领域,接受管控。”
“否则,等待你的,不只总局的处理。”
周衡也在同一时间往前一步,他周身气血如炉,雄浑到极点的气机撕开黑暗,像一桿在乱世中竖起的铁枪。
“白川顾问。”
周衡沉声道:“別逼我们把事情做绝。”
宋知问的手已经按在了腰侧黑色金属匣上。
“你再强,也只是一个人。”
“你真要与整个非调局为敌?”
黑暗里,白川听完,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
却让宋知问心底猛地一沉。
“整个非调局?”白川轻声重复了一遍。
“你们能代表吗?”
宋知问脸色微变。
白川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黑暗隨他而动。
他每往前一步,训练场內的压力就沉重一分。
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地面裂纹一寸寸蔓延,空气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动手!”宋知问咬牙道。
周衡率先踏地,整个人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山,瞬间撕开黑暗,直衝白川而来。
他双拳之上,赤金色气血凝成鎧甲般的光焰,整个人气势暴涨,宛如古战场上杀穿万军的武神。
同一时间,宋知问腰间黑匣弹开,他立刻注射了那支超s级的镇祟药剂。
隨著药剂的注射,一枚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