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转过头看著白川。
“你有什么瞒著我没说的吧。”白川语气篤定。
从一开始,他自首的时候,邢志国就表现的有些不太对劲,尤其是关於那两封信里描述的內容。
邢志国一直都想確认在场有没有另外一个人。
但白川当时在回忆场景里,只看到了他自己。
那邢志国凭什么篤定,现场还有別人。
“我能瞒著你什么,你是亲歷者,那个案子从头到尾你应该都知道才对。”邢志国擦了擦汗迴避道。
“我没心情跟你兜圈子!”白川声音落下瞬间,训练场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邢志国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
白川左眼深处,幽暗晕染,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邢志国的意识逐渐被拉入一片虚无的黑暗之中。
“我那个小女孩很奇怪,不像人,另外和信里描述的不同,她身上伤势不止是被所谓的老头啃咬,还有人类的齿痕!”邢志国大喊了出来。
与此同时,非调局外,三个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一个光头,四十出头,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膀大腰圆,整个人像一尊行走的石狮子。
他叫周衡,总局柱国之一。
能力是聆听万物,说通俗点就是能跟山水植物生灵对话。
另一个,三十岁上下,戴一副金丝眼镜,西装革履,姿態斯文得像来开学术会议。
他叫宋知问,总局柱国之一,能力是信息解析——任何文字、图像、声音、能量残留,只要他接触过就能从中提取出被隱藏的信息。
在两人身后还跟著一位穿著白色卫衣,双眼漆黑,双手斑纹的男人,从外形上看竟与白川的能力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