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但我无法保证什么。
陆諍深吸一口气,快速而清晰地低声道:“去榕城,帮我照顾一个人。”
“我做不到。”009回答的很直接。
“那帮我传个话”
陆諍话还没说完,就被009打断:“如果你想给非调局,或者旧相识传话,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没人记得你,包括你要照顾的那个人。”
“试试看呢”陆諍道。
009號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那半透明的身影在阳光下波动著,仿佛隨时会彻底融化。
在陆諍祈求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陆諍鬆了口气,立马从身上拿出一个信封交给了009“这东西我带在身上很多年了,从我获得这个能力开始,我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我想过我迟早会离开这个世界,只是没想到是这种离开。”
“这算是遗书,上面有不少人名,麻烦你挨个通知一声,不用说服他们,只需要告知就行。”
009號接过陆諍手里的信,没有做出保证。
隨后他的身影已彻底化为流光消散,再无一丝痕跡。
紫金山巔,阳光普照,陆諍独自站在原地。
山风卷过破碎的山道,扬起细微的尘土。
白川提著几乎不成人形的云中君,走进了山脚下那座已经荒废了的749研究所。
白川提著云中君,穿过荒废研究所布满灰尘和锈蚀设备的走廊,来到最深处一间密封性尚好的隔离室。他踢开地上散落的文件,將手中瘫软的身躯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云中君发出一声闷哼,独眼在昏暗光线中死死盯住白川。
白川没有废话,从旁边扯过一把锈蚀但尚且结实的金属椅,在云中君面前坐下。
两人之间隔著三米距离,但这距离在封闭空间里显得微不足道。
“你认识我。”白川开口,声音平静。
云中君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不说话。
“说说你知道的关於我的一切。”白川继续问。
云中君依旧只是笑。
他艰难地动了动脖颈,让独眼能更清楚地看到白川。
白川看著他,沉默了几秒。
“你不怕死。”白川陈述道。
“怕。”云中君终於开口,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但我更怕……比死更难受的东西。”
他艰难地抬起还能稍微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