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个人笼罩其中。
他抬头看了眼三楼某个紧闭的窗户,无声地嘆了口气。
麻烦,真是天大的麻烦。
他寧愿去跟三个山君那样的柱神打一场,也不愿意来处理这种涉及零號,身份认知、古老禁忌的弯弯绕绕。
可没办法,他是柱国,是总局派来金陵的总负责人,张宪之的事情牵扯太大,他必须来和这位“零號”谈一谈。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白川,但那时,他眼中的白川,是神秘的特別顾问,是实力强横的变数。
而此刻,是非调局档案序列中最为特殊的零號。
这是第一次,以“陆諍柱国”的身份,面对“零號”。
调整了一下呼吸,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
里面没有回应。
陆諍等了五秒,又敲了三下,这次稍微加重了点力道。
“门没锁。”
白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隔著门板,听不出情绪。
陆諍顿了顿,握住老式的黄铜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