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冷的茶杯壁,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零號……白川竟然是零號?那个连总局几位最古老的柱国都讳莫如深的代號?
难怪……难怪白川实力强得如此不合常理。
难怪他对非调局的规章制度、人情世故漠不关心,行事全凭自身好恶,难怪张宪之那样的千年老怪物,会对他態度奇异,既像旧识,又隱含忌惮。
如果他是“零號”,这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他存在的时间,可能远比非调局,甚至比许多神秘本身,更加久远。
“如果真是他……”陆諍声音有些乾涩,他迅速在脑中梳理著已知线索,“那他现在接近非调局,是巧合,还是有意?张宪之的登神,和他又有什么深层关联?零號…他在这场棋局里,到底扮演什么角色?是棋手,是棋子,还是…棋盘本身?”
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心头,让陆諍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棘手。
原本以为白川只是个实力强大的特殊顾问,是应对张宪之的重要变数。
可现在,这个变数本身,可能就是一个更庞大、更古老的谜团核心。
“所以我说,得试探一下。”歷峰接话道,眼神锐利,“但必须非常小心。如果他是零號,那他的危险性可能远超张宪之。”
陆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毕竟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柱国,最初的震惊过后,迅速进入了分析应对的状態。
“试探必须进行,但不能由我们直接挑明。”陆諍思忖道,“孟玥也得注意一下,白川的事情她可没往上报!”
“她是华东的负责人,有调阅零號档案的权限,她一定知道!”
“这样,你去找孟玥,我去找白川!”
“他现在人在哪儿?”
“杀了山君,应该回他住处了。”陆諍看了一眼时间,“明天吧,我安排一下,你们见个面。”
“不必了,我先去看看这位零號。”歷峰摆了摆手道。
“不要衝动,我们的任务目標是张宪之,不是他!”陆諍皱眉道。
“老陆,你想岔了。”歷峰摇头,眼神锐利,“正因为目標是张宪之,我们才必须先摸清楚这个白川。”
“你想,如果白川真的是零號,而且和张宪之真有我们不知道的联繫那金陵的事儿真的没他的份?”
“所以,必须在张宪之动手前,儘可能摸清白川的底细和立场,至少要知道,在即將到来的衝突里,他更可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