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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说,“因为谁都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变成一个样子。”
陆諍安静听著,神色没有变化。
白川继续道:“我不喜欢麻烦,也不喜欢管閒事。”
“那你觉得他错了?”
“他太对了。”白川淡淡道,“对到危险。”
陆諍微微挑眉。
白川目光仍落在远处,声音却冷静得近乎平直。
“一个人若真觉得自己有资格替天下做决定,最后往往会先把天下里不肯被他决定的人,统统处理掉。”
“他会以为那是病灶、杂质、顽疾。”
“可一旦开始这么想,人就已经不是在救天下了。”
“是在替天下挑选谁该活。”
陆諍听完,点了点头。
“这就是你的答案?”
“是。”
“那你怎么想张宪之?”
白川沉默了两息。
“他不是为了私慾,这一点我信。”
“我没那么伟大,我不支持他恰好是因为私慾。”白川坦然道。
陆諍嗯了一声,似乎並不意外。
陆諍看著白川,沉默了两秒,忽然抬手掸了掸菸灰。
“你倒是说得挺直白。”
白川没接话。
陆諍把烟含在嘴边,侧过脸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声音听起来依旧懒散,却比先前少了几分隨意。
“我这趟过来,確实也有一点试探你的意思。”陆諍顿了顿“不过你也別往心里去。”
白川眼神微动。
陆諍继续道:“你跟002认识,或者说,你跟他之间有某种我现在还没摸清的联繫。按理说,这种时候我得先確认你站哪边,免得后面出岔子。”
他抬眼看向白川,语气平静。
“如果你真帮他,我就得想办法兜底扫尾。”
“或许我没有其他柱国那般强横的实力,但我要是付出所有,也还是有一点用的。”陆諍笑道。
“但现在看来,我还能好好活著。”
白川盯著他,过了片刻,才道:“你倒是挺坦白。”
“因为没必要绕。”陆諍笑了一声,“大家都不是会被几句漂亮话糊弄住的人。”
山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捲走一点菸味。
陆諍忽然抬了抬头,话锋一转,整个人的气势也跟著鬆了些。
“不过——你今天倒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