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些年吃了不少祟物,这些祟物会在他死后重新显世,所以才叫沈守拙一定要找到他,死要见尸。
但现在看来,似乎並不对。
“猜的。”张宪之说,“你每次吞祟食神,都不挑食,种类、性质、强弱,来者不拒。一个人如果真的只是为了变强,不会什么都吃。”
“你对我很感兴趣啊,但这和你的计划有什么关係。”白川说。
“研究了快千年了。”张宪之坦然承认
“不过我对你不感兴趣,而是你吞祟的方式!”他转过身,直面白川,眼神第一次变得灼热。
“祟物是病,神秘是执念的容器,我和你一样,能看到它们的本质。但我没有你的能力。”
“所以我想了另一条路——用別的方式,把这些『神话映照』从神秘身上剥离下来,炼进我自己体內。”
白川右眼深处那点熔金色微微一闪。
“我研究了数十载,发现每一个真正的神秘,身上都附著一种神话概念。这些概念不是它们自己生成的,是千百年来无数人的共同执念在墟境中映照形成的。它们只是载体。”
他的手在夜风中缓缓握紧。
“如果我將之剥夺,以我自身为载体,承载千万神话映照,可否登神化药,医天下之疾!”张宪之的声音在山巔迴荡,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平静
“再英明的君王、再完善的律法,也挡不住时间与人心的消磨。”
“祟物也会因人心怨念源源不断滋生,就像野草,一茬又一茬,神秘也会不断诞生,搅乱人间。”
“两种病,永远无法根治。”
“所以,必须有一个存在。一个超越了『人』的局限,超越了王朝,超越了生死轮迴,甚至……超越了『神秘』与『祟物』的存在。”
他向前一步,脚下山石仿佛都隨之共鸣,发出低沉的嗡鸣。
“压住天下的病根!”
白川挑了挑眉,果然神秘都不是人
他还以为这位002真的和人一样,但这种偏执可不太像是人。
“这些事,有人在做,有没有可能不需要你来做。”白川开口道,那句话怎么说来这?
世界破破烂烂,总有人缝缝补补。
“他们能做什么?人治救不了天下!”
“圣贤书救不了天下,非调局也救不了天下。”
“所以我要成为“天”。”张宪之气平淡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將实现的简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