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浓厚的血气,淡薄如水
赤燎的嘴唇在动,却挤不出一句话来。
白川左手抓著赤燎的头髮將他整个人提到半空中,右拳蓄力,灰色斑纹从手背蔓延到整个右臂,青筋与灰色斑纹从皮肤下凸起来,像一条条银龙在蠕动。
白川脸上带著狞笑:“跟这个世界说晚安吧!”
右拳捣进赤燎的胸腔。
拳头穿过胸腔,穿过心臟,从赤燎的后背透出来。
血从穿透处往外喷涌。
白川把手抽出来,赤燎的身体从手臂上滑下去,软塌塌地摔在地上,胸口留著一个对穿的洞。
庭院中寂静无声。
垂目菩萨提著铜灯的手悬在半空,面具下的脸看不见,但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赤燎的尸体躺在地上,胸口的洞还在往外淌血。
怒目金刚的双臂垂在身侧,她的目光从赤燎的尸体上移到白川脸上,又移回尸体上,喉咙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其余四人像被钉在原地像雕塑一般。
整个过程,他们没一人敢出手帮一帮赤燎。
白川站直身体,胸膛微微起伏,微微仰头长舒一口气:
“呼舒服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从孟玥那儿顺来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转过身,看向剩下的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