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宴松口气,但态度不改:“确定!”
这些年,他纵容,娇惯,想尽一切办法讨好牧青禾,被外人戏称为舔狗,也从未有过半点怨言,甚至乐此不疲。
可是,这一次,牧青禾做的太过分了。
姐姐还在这里看着呢。
他的心,真的受不住了。
他唐宴再能忍,那也终究是个男人,他有自己的底线与脾气。
忍无可忍的时候,什么大局,什么大义,他都不想去在乎了。
他想要,为自己,争这口气!
“别后悔!”牧青禾似乎也来了脾气,丢下三个字,转身便走。
唐宴捏了捏拳,想要冲动去阻止的心,被强制压了下去。
然后,闭上双眼,伴随着两行热泪从眼角淌出,底气十足的吼出一嗓子:“牧青禾,我唐宴,就算是疼死,也,绝不后悔!”
“老子是个爷们!”
声音很大,很刺耳,还有着一股牧青禾在唐宴身上,从未感受过的硬气。
这让牧青禾前行的脚步一顿,随之袖袍下的拳头狠狠握拢起来,
伴随着握拢,脸上浮现出一股怒气,怒气愈演愈烈下,她豁然转身。
再次走到唐宴面前:“你和我吼什么?”
唐宴睁开泪痕还未干涸的双眼,认真道:“咱们,终于结束了。”
牧青禾:“我问你,和我吼什么?”
唐宴委屈道:“你的心既然不在我身上,那我,给你自由!”
牧青禾:“吼什么?”
唐宴握拳,磨牙,盯着牧青禾愤怒的双眼:“你,你做的太过分,你行为不检点……”
“你还把我的自尊放在地上摩擦,摩擦完,还要补上几脚。”
“你不把我当男人,不,你根本没把我当人看,你对不起我……”
啪——
声音还未彻底落下,又是一个大耳光,唐宴的身躯连续倒退。
倒退的方向,正是叶秋的房间。
“过分是吧?”
啪——
“不检点是吧?”
啪——
“想要自尊是吧?”
唐宴的身躯连续退后,牙齿喷出数颗,伴随着鲜血溅射。
远处李星辰捂住双眼,忍耐了一下,还是将贴在一起的手指扯开一道缝隙偷偷看去。
当看到唐宴那凄惨的样子时,又是嘴角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