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盯住叶秋,还有些冷,李星辰低声提醒:“咱们打不过他,他现在猛地很!”
唐宴握拳,隨后转身,身后虚空一震,走出一黑衣老者。
老者身材不算高大,甚至比起正常人还矮小一些,但隨著他出现,此地空间似乎都沉了一分。
“林伯。”唐宴压低声音:“一会我走了以后,你偷偷跟上去,帮我打他一顿。”
被叫做林伯的老者,传音道:“少爷和他有仇吗?”
唐宴捏拳,咬牙,从牙缝之中挤出四个字:“不共戴天!”
“因为牧小姐?”
唐宴不置可否,只是脸色更难看。
林伯想了一下,又看了叶秋几眼,然后在地上那些哀嚎的少年身上扫过,这才传音道:“少爷,咱们无需出手,他打的那些人,都不是寻常人,会有人替我们出手的。”
唐宴摇头:“我想亲手教训他。”
林伯道:“我精神上支持少爷。”
唐宴看了一眼林伯,林伯道:“少爷,你打不过他的,而且,老奴也不能出手啊。”
唐宴想多说,林伯道:“您已经被牧小姐打成这样了,我若是再出手,我怕牧小姐,真的会割了你。”
唐宴:“……”
林伯补充:“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那小子长得確实好看,牧小姐喜欢,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牧家与咱们唐家的婚约,犹如死契,牧姑娘为人虽然任性一些,但也是有底线的。”
“她也只是欣赏而已,精神跑偏,不可能真的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唐宴捏拳,牙齿咬的更紧:“如果是呢?”
林伯眼睛眨巴一下:“少爷,你想多了。”
唐宴:“没有!”
林伯:“真多了。”
唐宴:“……”
他还想多说,林伯道:“你不是也去逛窑子了吗?格局大一些啊。”
唐宴张开嘴巴,气的喘粗气,刚要辩驳,林伯抱拳,低头,恳求:“实不相瞒,老奴这几年跟著您,已经被牧府的人打了九十九次了,我真不想凑齐一百次。”
唐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