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覆?”
“你们,真的要自绝於沧澜,自绝於书院,当那千古罪人?”
他捏拳,但面上悲悯道:“回头是岸,我给机会,姜家,还是护法家族……”
“我可去你妈的!”
这声音不是一道,
而是一群。
是姜家所有人的嗤笑,讥讽,心酸,愤怒!
就算是,昔日当总院长为天,极尽尊崇的那些姜家小辈,都破口大骂起来!
姜深更是笑的浓烈:“答覆?你有资格,找我要答覆?”
总院长的脸色更沉,而姜深的笑容,更玩味:“我姜家,这些年,为书院付出了多少?”
“你知道,我知道,整个沧澜城,整个沧澜界,都知道!”
“那你们呢?”
“我们姜家,当书院为唯一,为信仰,书院,把我们当苦力,当傻子!”
“不,你们是把我们当韭菜!”
“需要我们付出的时候,便是护法家族,便是不会忘记,便是会给补偿。”
“不需要,便当我们是枯木,是野草!”
“见死不救,趁火打劫,落井下石,无情无义!”
姜深將遭遇的一切诉说,將生死危机时的无奈,全盘托出。
我他么要死了,你装作看不到?
我姜家的尊严被碾压到泥土里,你装聋作哑?
我姜家的根都被挖了,你还在那里,作壁上观,甚至,鼎力支持!
而你做了这些,把我姜家逼到绝路,逼到生不如死,
现在,还要说我们错了?
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用你总院长的威严,对我们打压,威胁,正义凛然的审判?
“回头是岸?回来继续给你当狗,当垫脚石,当韭菜,让你们羞辱与欺压吗?”
“老子真他么的受够了!”
说到这,姜深的脸色,前所未有的愤怒:“此刻起,我姜家,与大道书院,再无关係,此刻起,我姜家与大道书院,与你木祖,不死不休!”
態度决绝,掷地有声!
手指点著木祖的鼻子,吐出在心中藏了许久,却一直没有胆子说出来的三个字:“大煞笔!”